张纪中七十四了。他坐在直播间里。旁边是他老婆杜星霖。他手里拿着茶叶。他对着镜头笑。那笑容看着有点费劲。他老婆比他小三十一岁。这个年纪的人大多在家待着。听听戏什么的。日子过得挺安静。他不是这样。他跑到镜头前面来了。配合他老婆做事。直播间的光打在他脸上。他坐得挺直。

他跟着她的拍摄计划走。那些录像拍起来挺别扭的，他得挤出高兴的样子。有时候还得在镜头前摆点亲密的动作。屏幕上飘过好多字，有人说他这么大年纪了还这样，有人说他不知道害臊。他照样按着要求做，没什么表情。很多人从外面看，觉得这婚姻就是年纪大的找了个年轻的。他们以为他就图对方好看。但事情不是这么简单。这段关系说到底，是张纪中这个人办事方法的一个例子。回头看他过去的日子，结婚也好，和人一起做事也好，很少是因为感情。那更像是一种交换。你拿出点东西，我也拿出点东西，两边把各自的资源凑到一块儿。

二零一五年，张纪中六十四岁。他和助理杜星霖有了不该有的关系。他老婆樊馨蔓知道以后，心里很不痛快。那时候，圈里人都听说了这件事。动静不小。后来，樊馨蔓决定离婚。两个人一起做的事，还有家里的钱，都分开了。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。

张纪中�年登记结婚了。和他结婚的人是杜星霖。那一年张纪中六十六岁。杜星霖的年纪是三十一岁。这件事很快就在网上传开了。很多人都在说张纪中。他们说他不尊重老人。还有很多人提到杜星霖。他们说她只是为了钱。网上到处是这些声音。

杜星霖就是为了钱来的。张纪中愿意娶她，一方面是看中她模样好，读过不少书，工作上也能搭把手。另一方面，张纪中盘算着，杜星霖身体好，能生孩子。

张纪中提过以前的事。他说那时候没孩子，心里空落落的。后来情况变了。杜星霖和他成了家，这事儿就有了转机。八年时间里，孩子一个接一个地来。四个小家伙先后出生，家里就热闹了。张纪中现在当上爸爸了。他抱着最小的那个在院子里走。

张纪中现在有年轻的妻子，身边围着孩子。外人看着觉得他过得挺好。但事情不是表面那样。他自己清楚以前做过什么。那些事让他后来吃了苦头。代价是实实在在的。有人讲牡丹花下死，做鬼也风流。这话听起来有点意思。可张纪中到了七十四岁这年，不少人看他像看个笑话。他自己大概也感觉到了。日子一天天照常过。孩子该闹还是闹。

他有四个孩子，是和杜星霖一起生的。最小的那个刚满半岁，最大的已经十岁了。这些孩子都在北京上学，读的是那种很贵的国际学校。学校之外，他们还要学骑马，还要打高尔夫球，诸如此类的活动。光是花在教育上的钱，一年就得一百五十万上下。

张纪中在北京有房子。他在无锡也买了房。光是这两处地方的物业费，一年就要二十多万。房子总得维护。院子里的花草也得有人打理。这些钱加起来，一年超过了五十万。

每年光是这些支出，就要用掉两百万。钱的事让他觉得累。张纪中看着那些数字，心里头不轻松。别的方面也差不多是这样。他得一直想着怎么应付过去。

家里缺钱用，杜星霖想了个办法。她让张纪中去做直播。张纪中以前拍武侠片的，现在换了个地方干活。他坐在手机前面泡茶。茶泡好了，他就说这茶喝下去嘴里会甜。他说了一遍又一遍。杯子摆在木头桌子上。

张纪中在直播里卖东西。他老婆杜星霖也在。两个人对着镜头演戏。演得挺亲热的。观众看了觉得好玩。杜星霖把茶杯递过去。张纪中伸手接。手指头碰了一下。他嘴里还说呢。说老婆挑的东西错不了。看直播的人就笑。笑出声了。

张纪中两口子搞直播卖东西。看的人不多，顶多几千个。弹幕里挺热闹，好些人说他这么大年纪了不该出来干这个。他们俩偶尔也回几句嘴。

张纪中得挣钱。这事让人没什么办法。他不光做直播。他还和杜星霖一块儿拍那种短视频。在杜星霖的视频里头，张纪中老是出现。他差不多算是个固定的人了。杜星霖拍他喂饭。也拍他走路。这些事都拍下来了。一个都没落下。

张纪中对着镜头的时候，眼神有点空。他动作也不太对劲，看着就别扭。能看出来，他根本不想拍这些短视频。他觉得这些东西没什么意思。但他不拍不行。杜星霖管着他呢。拍得不好，杜星霖就生气了。她会撅起嘴，眼睛盯着张纪中看，嘴里还会说些话。

他们拍了很多视频。看的人不少，但认真对待的没几个。评论区里很多话都在说这对夫妻的事。男的比女的大四十多岁。这些话有的就是开玩笑。有人留言说想娶那个小女儿。孩子才半岁。这种玩笑开到了婴儿身上。张纪中自己刷到这些，心里什么滋味，别人就不知道了。

他以前拍过武侠剧，大家觉得特别好。现在他在网上卖茶叶，得花力气推销。这事说起来有点感慨。他自己说过，拍完《飞狐外传》就不再碰金庸的小说了。那句关于大侠的话，现在看，有点对照现实的意思。

张纪中觉得日子就是江湖。江湖里有打打杀杀的热闹，也有吃饭穿衣的麻烦。他自己的江湖走到最后，闻到的都是厨房的味道。武侠里那种痛快的感觉，倒是没剩下多少。